姬朝安实则既非二傻子,亦非另有成算,选了朱家庄客栈歇脚,不过是看中客栈位置适合,且做的菜也合他口味罢了。谁知竟有这么多强盗。
高耀此举,无疑是借刀杀人,心狠手辣,半点不留余地。
他只得玩一招金蝉脱壳,摆脱那群劫匪追击。
他先是飞了一段路,又落地化人身翻山越岭,只要不被包围,有那么一个两个不长眼的匪徒追上来,也不足为虑。
只是直到他走进了洛京城门,都没碰上半个劫匪,竟有惊无险,好似那伙劫匪全都跟丢了。
姬朝安不敢自大,以为是凭自己本事摆脱劫匪,多半是……运气好。
他按按袖子里厚厚的银票,一时间也有些茫然无措,低声叹道:“我这到底算赚了还是赔了?”
他自己也难衡量,索性先回家去了。
奎三郎出发最晚,且出门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他并不知道那小孩的行踪。
只是粗略判断,在朱家庄客栈歇脚的客人,多半不是出京,就是进京。那小孩背着竹篓,外头挂着的银鱼是长留山的特产,如此看来,应当是朝洛京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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