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胖怒气冲冲揉碎了留言纸张,骂道:“奸滑小人,竟把爷爷们当傻子耍,我倒不信他能逃出多远,我们追!”

        说罢冲出客栈,当着众多羽民的面就显出了羽身,竟是一头神骏非常的海东青,在一片尖叫怒骂声中,仿佛黑色闪电划破天际,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其余人接连出了客栈,性子急的有样学样,立时化出羽身追奔而去,有的要脸,仍是维持着人身各施手段,分散到各处打探消息去了。

        奎三郎心中焦急,才要跟着追出门,就被奎掌柜按住了肩膀,中年汉子沉声道:“你去凑什么热闹?给我留下来打扫饭堂。”

        奎三郎道:“爹!路见不平岂能不管?”

        奎掌柜啧了一声,“你管得了么?拿什么管?平头小百姓,真要管,去报官便是。”

        奎三郎叹道:“无凭无据,我拿什么报?爹,我不多事,只看着他们不要害了那小孩性命……”

        奎掌柜嗤笑一声,说道:“那小孩行事张扬,不是个二傻子,就是另有成算,若是前者,你救不了,若是后者,不用你多事,你去了做什么?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把饭堂扫干净了,一会儿客人上门若是嫌弃哪里脏,老子饶不了你!”

        奎三郎垂头丧气回了客栈一楼饭堂,同另外三个店小二手脚利落地打扫。

        奎掌柜这才点点头,满意地背着手回房睡午觉。

        奎三郎等爹走了,突然将抹布狠狠扔进水桶里,不等其余伙计阻拦,转身冲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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