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麻木了,整个人仿佛陷入坍松的沙土里,被洪水冲刷过,稀稀落落塌成了一片软泥。
压抑着抽气声。
顾迟溪站在阳台上,看着她拼命克制却不住抖动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过去。
“柠柠……”
她伸手试图抱她。
温柠像刺猬一样挣脱开,满身都是抵触。
顾迟溪缓缓收回手,垂在身侧,视线亦低垂下去,良久,轻声开口:“怪我。是我的错。”
“那天回来,我告诉过你,这几年在英国读书,我……”
话未说完,温柠突然猛抽一口气,哽着哭腔打断:“我管你这几年死到哪里去了,当初和我说一声会怎么样啊?”
她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天重逢,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人的脸出现在眼前,似真似假,一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百般萦绕,到后来全部都是讽刺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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