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现得很热情,好像两人从未分开过,好像彼此之间没有七年空白,好像自己没有被丢下。

        心里最在意的事,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包装过,说出来。

        她随口问顾迟溪这几年去哪里了。

        对方便也轻描淡写一句:在英国读书。

        她又随口问她回来做什么。

        依旧得到一句简简单单的说辞:父亲去世了,有家事要处理。

        之后,温柠再也没问过。

        她们之间已经错失,一切都跟自己无关,问了也无法回到过去,反倒还显得自己多在乎,原处巴巴儿地等人回来似的。她是傻,但不贱。

        不曾想重逢只是开端,往后的日子里,这两个多月,温柠的生活迅速被顾迟溪的身影填满,甚至还有了法律上的妻妻关系。

        其实她在乎的。

        这便是她心上最尖锐、扎得最深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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