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开心导致的后果就是我什么都不顾,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想,不知道这一切都被对面酒楼的人看在眼里。

        宋礼早就出差回来,坐在满香楼对面的双喜楼里用膳,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夫人毫无顾忌笑起来的样子。

        他认得对面那人是沈王家的长子沈岁,沈王病重,不久将由他儿子接替他的位子。沈王同当今圣上幼时交好,一直比较站在皇上那边,虽不如余丞相那般妨碍他,但也十分碍眼。

        无所谓了,反正他不久便要病死,这年轻的长子也不一定能担大任,想要除去也不是难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笑声,宋礼倒酒的动作顿了顿。她怎么能笑得那样开心?原来她的喜和怒温度都那样高,和平时他看到的样子截然不同。

        余令,你现在便笑吧。

        跟在宋礼身旁的祝一看了看宋礼的脸色,又看了看对面的余令,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我回府回的很晚。

        因为沈岁要照顾病重的父亲,所以难得出来一次,他用马车送我回府,便同我道别。

        我施施然踏进院子,推开门,由于太飘飘然甚至没有注意到院子里一个侍女都没有,甚至连姜叶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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