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当我走到房间,发现自己床上竟然坐着个人。
不错,那人就是宋礼。
“夫人回来了?”他的手搭在膝盖上,“玩得开心吗?”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出差了吗?麻烦了,我脑子里开始乱七八糟的想,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做了什么事,然后他才来找我?
“差不多……今天下午吧。”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夫人今天玩的什么,这么开心以至于回来的这样晚?”
他的重点在哪里?是我“玩的什么”,还是,“回来的这样晚”?不会要给我设门禁吧,毕竟女子的确本该被限制在宅里,像我这么随意的属实罕见,但这也是因为宋礼他不怎么在乎我,便由我去了。
现在他当我是件玩具,可能不像之前那么想了。
“在外面喝了酒,遇到了以前的朋友。因为太久不见了,所以……一时开心就有点忘了时间。”
他向我走近,走一步我退一步,直到我被逼到桌边。
“什么朋友?”
“他叫沈岁,幼时曾是玩伴。如果夫君介意我回来的晚,以后不会了,定早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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