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一顿猛吃,鱼骨横飞,汤水四溅,直吃得大汗淋漓,鼻涕横流,就连眼泪都要淌下来。

        冯先生劝解道:“高人,何必吃得那么着急呢,仿佛是饥民一样。”

        庆赤荆瞪了冯先生一眼,又转脸笑道:“对啊,您别着急,慢慢吃。”

        不着急?

        安云眼眶一湿。

        呕吐,反酸,口内生疮,呕血,化疗,腹痛难耐,说到底,最后逼死他的不是这些,他上辈子是活活饿死的。

        现在有菩提能够完全治愈自己的病,爱怎么吃怎么吃,谁不吃那才真是傻子!

        至于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这一顿饭,庆赤荆想吃可以常吃,但冯先生说到底就是个介绍人,虽说比一般人宽裕很多,这种级别的美食并不是个把月能来一顿的。结果安云这一阵暴风吸入,弄得他就开头捞了一手饼子,后头什么蟹肉羊肉鱼肉猪肉都没吃上,恨得他牙根痒痒。

        再说回安云,被他夺舍的原主,本身就是练武之人,其武功虽说是旁征博引,偏偏没有学习取日精月华的功夫。

        说白了,这人食量大,又不能跟仙人一样喝西北风活着,所以这一顿猛吃,踢里秃噜给桌上的美味一扫而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