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脑波的浮动显示你没有说谎,你的首领是以‘国家’为名对你洗脑的吗?”名隐有些失望地扭过身,随后,他身后的囚笼急剧紧缩,杀死了风。
他借着小窗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去塔顶乘凉吧……”
……
牧三村。
杨二狗打了个哈欠,咒骂道:“我说刘兄啊,你别在那儿风卷孤云入夜空了行不行?你要是能编出个下文儿来还好,你又编不出,在那儿嘀咕个什么劲儿啊?”
刘叉道:“要不然你告诉我?”
“那哪行啊?”杨二狗道,“凡所求者,必不与之。才可明白诗句的来之不易,杜子美怎么说?为人性僻耽佳句,就是说好的诗句一定得绞尽脑汁才能得到!”
刘叉试探道:“杨兄,我一直在想一个可能。”
“但讲无妨。”
“是不是你也没想出来这诗的下两句怎么接,所以一直不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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