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狗汗都下来了:“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啊?要是我没想出下两句,之前怎么敢用你心爱的金钟做交换?”
刘叉点点头:“哦,好像确实是这样哦。我这钟珍贵得很,一般人我就是拿出来给他看看都不舍得!”
“那我还得谢谢你啦?”
“那倒不用,风卷孤云入夜空,散作星辰映苍穹。牧三村里排大宴,刮起一阵好客风……”从刘叉的口中,忽然吟咏出这般诗句来。
杨二狗刚想挑刺儿,却发现正在道路中间,果真有几个村民端着酱蹄猪肘,笑嘻嘻地从路中间走过,倒真像是赶赴宴席。
“这倒稀奇?”杨二狗揉揉肚子,笑道,“刘兄,立马备上点儿银子,看看咱们能不能再蹭上一顿。”
“人家的宴席,杨兄你凑什么热闹?”
“啧,能吃一顿就吃一顿呗。你不知道,有时候我混进有红白事儿,跟着抱抱拳奉承两句,或者跟着人家抹两下眼泪儿,人家就还真把我当自己人了,要随礼人家也不好意思,或者索性干脆就把我忘了,这时候就能白吃一顿。这些你这富家子弟肯定不知道了,要不然怎么管你叫‘五陵和尚’呢?那是你这么有钱,人家都说你是五陵少年!”
刘叉脸色渐变,不悦道:“杨兄,你别拿这事儿埋汰我了。当初我之所以出家,原因你也不是不知道,不就是觉得富裕的生活呆惯了,没有盼头吗?”
“你看看,还让我说什么好?人家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这吃饱穿暖的反而出来找病受,说难听点就是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