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换玖沉吟了一下，道：“死者死因是什么？”
“失血过多。”张队将准备好的尸检报告递给林换玖，“脖子上虽然有绞痕，但不致命，而且我推测死者生前曾被凶手浸到浴缸里，但死者没有太多的挣扎，可能，两人有那方面的癖好。”
林换玖道：“死者和傅成器的关系呢？”
“炮/友。”
林换玖的眉头挑高，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郑奕和成敢，两人冷着神色坐在那儿，看来傅成器出轨的事，他们是知道的。
张队见林换玖沉默了，忙问道：“有头绪了吗？”
“有几个猜测的方向，但不好说，我要去傅成器的宿舍看一下。”林换玖自然而然地看着傅成器的三个室友，“你们会有办法帮我混进去的，对吗？”
回去的车上，林换玖缩在后座上，在手机上敲字。立秋后天黑得特别快，车水马龙的街上都点着灯，车灯，路灯，灯牌的光影撞在车玻璃上，像是打散的调色盘，在她的眼里折散出冰冷的光芒来。
她肃着脸放下手机，于婷婷没有回，上次和于婷婷聊天还在国庆的时候，她骤然断了对话，再也没有回过。
林换玖察觉有道目光一直专注地盯着自己，便转过头，正见宋宴山看着自己，他那侧阴影密布，半张脸都藏在黑影下，只露出下颌线温柔的下巴和紧抿成线的薄唇。出租车上不方便说话，他只能将打量的目光递过来，林换玖坦然地收下。
车停在宿舍楼下，宋宴山脱下风衣抛给林换玖，深秋的夜晚只穿件薄薄的短袖站在凉风中，宽厚的脊背将布料绷得很紧，紧实的腰线被裹着收进了牛仔裤中，这是一具充满活力和生气的身体。林换玖收回了视线，将风衣穿上，拉链拉到下巴，将立领竖了起来，挡住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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