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换玖低头看了眼才被挖了一勺的冰激凌蛋糕,微微叹口气:“纵然晓得我是鬼,无需生冷忌食,你也好歹关照些,大冬天的请我吃冰激凌,是要冻掉我的牙齿吗?”
宋宴山道:“你随便吃,每样尝一口就好,过会儿我带你去吃火锅。”
甜品店里空凋打得高,宋宴山脱了黑色的羽绒服,摘下围巾,露出里面内搭的高领毛衣,他的身材真的不错,肌肉在毛衣下若影若现,林换玖扫了眼,忙接着吃冰激凌移开了目光。
“最近在忙什么?”
宋宴山的手侧放在桌面上,手背翻过,腕骨嶙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晒下阴影,他问道:“你打听郭威做什么?”
林换玖道:“郭威今天来找我们了,我感觉他有点奇怪。”便将白天见到郭威的场景与宋宴山形容了一遍,他静静地听着,睫毛纤毫分明,将他的眸子掩了起来。
“他就是这副样子。”宋宴山也有困扰,“他近来总是盯着我瞧。”
同班至今,宋宴山对郭威的印象不深,至多只是知道班里有这样一个人罢了。去年元旦同台,是郭威头一次走到他眼前,背着把吉他,拦住他,一定要弹曲子给他听,也确实弹得不错,因此宋宴山同意与他一道完成了表演。只是一个月的辛苦排练,换来的也只是表演结束后,郭威的闷头离去,既不与他一道谢幕,也不理会他一道吃夜宵的邀请。
宋宴山以为二人好歹做过一段时间的拍档,关系应当比普通同学更近一些,因此见他时,虽仍不习惯打招呼,但也免不了点头示意,但郭威见此,每每当做未瞧见,偏过头去走了,两次三番后,宋宴山也就淡了心思。
他的冷漠和当初的毛遂自荐一般,来得莫名其妙,也去的莫名其妙。等到了今年,宋宴山发现郭威忽然喜欢窥视他了。有时是上课时,有时是吃饭时,有时是走路时,有时是自习时,郭威像道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跟着他。
宋宴山忍受着郭威那越过人群来的躲闪不定的目光,也忍受着他三番五次装作不经意地晃到自习座位上翻自己的习题笔记,但宋宴山忍受得越多,郭威便愈发嚣张,等不知第几次,宋宴山又发现郭威和他在刷同一节网课,同一道案例题,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郭威叫到了自习室外的大厅上,白炽光的灯落在郭威的肩头,像是张结的蜘蛛网,宋宴山一米八八的个子压着郭威一个头,拔然而起的气势如山般覆盖在胖胖墩墩的男孩身上,但他的态度仍旧那么温和:“你听得懂吗?我网课开了三倍速,会不会太快了,要放慢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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