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换玖靠着门，嚼着口香糖，一脸得不爽。
宋宴山见她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也只得将希望收拢，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陈锦的肩膀：“同学，你先放开手，好好说发生了什么。”
“郭，郭威，他不是人！”
因为太过害怕慌乱，陈锦已经回忆不起来究竟是在哪扇窗户后看到了郭威，林换玖只能一间间去查看，没有任何意外地一无所获，宋宴山跟在后面道：“我去问阿姨拿钥匙吧。”
陈锦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宋宴山幽幽叹气，想到幼时见厉鬼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总有几分推己及人的同情，便安慰道：“郭威应当还是人，你别怕。”
陈锦以为宋宴山是不信自己，忙道：“不可能，”她用手比划出一个头，然后手腕一转，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活人的头是不可能被这么拧过来的！”
“不，有可能。”林换玖忽然道，“如果被怨气附身了，当然能做到。”
宋宴山愣住了，郭威早上来教室时，他仔细打量过，确确实实没有在他身上发生不干净的东西，但他又不能否认陈锦脖子上插着的怨气的事实，于是他只好看着林换玖。
但林换玖什么都没有说，只对陈锦道：“先听《大悲咒》吧，那会让你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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