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再容不得有半点犹豫和丝毫的迟疑,每一个陷阵营之兵已经变成了在弦的利箭般蓄势待发,这人世间无比的锋锐和凌厉汇集在一起就好似百川东到海般兴奋雀跃起来,在下一刻就会成为令人全身心恐惧颤栗的山呼海啸天崩地裂鬼哭神号。那份愈演愈烈的沉重根本就不是任何人所能够承受的,也许面对这天灾一样突然其来的冲击,陷阵营的敌人只能如同孤苦无依的老人闭目等死吧?

        “杀——!”如同魔鬼般催人性命的声音从陷阵营的嘴中爆发出来。一种不可阻挡地洪水泛滥感在这古战场的上空汹涌地肆虐开来。

        高顺一马当先,右手的长枪傲然挺立,在呼啸的风声中那枪锋好像可以割破整个地空间,紧跟在身后动作整齐的的重骑兵此时则好像变成了高顺地无数个分身,拥有着和高顺一般无二的杀戮姿态昂扬的向前冲击。那目标当然是直奔黄忠而去。就好像高顺在瞬间之内被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了一个可以只手遮天的巨人般不可阻挡。

        高顺的重骑兵已经如同绝世宝刀刺穿窗户纸般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面前的黄忠地防线,面对惊涛骇浪而来的陷阵营。黄忠军士兵根本就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陷阵营席卷而过,就好像在塞北寒冬的冰天雪地里到已经凋谢了所有生机地枯木败枝般被青州军这阵自北面来的怒吼的朔风肆虐而过。陷阵营只是无限的加快自己的速度。首当其冲的黄忠军与其说是被陷阵营杀死还不如说是被陷阵营的怒马狂奔践踏而死来得恰当。黄忠军胆战心惊的感受着大地的剧烈震撼。

        看着面前高高扬起、狠狠落下地粗壮马蹄和如同壁垒分明地城墙般结实巨大的战马地胸前肌肉,那如梦如幻的尘土已经不能起到半点阻挡他们视线的作用,看着那战马身上闪亮汗水在马毛上流动。黄忠军的士兵在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将要遭受到的事情,自己的血肉将会作为战利品迸溅到陷阵营战马的身上,成为这场杀戮的神圣祭祀。

        蓦地。身体一痛,黄忠军的士兵感觉自己已经旋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把什么东西向下拉去。

        黄忠静静的看着面前杀来的陷阵营。

        威猛,看似不可抵挡。

        “难道我的军队会死在这里?哈!”黄忠大喝出声。

        猛然黄忠兵爆发了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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