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则是在临淄之战中给徐荣以深刻印象的钩镰枪兵和强弩兵。
这队混合步兵按照不同的速度不紧不慢地跟在前面那支黑甲骑兵的后面,隐隐的与每一个黑甲骑兵形成一个默契的进攻和防御团体。
徐荣正在错愕失神中,长枪白马的高顺已经从马来至徐荣的面前。
“来晚了。”高顺的声音传了过来。即使是如此震耳欲聋的前进声也压不住高顺的男声。
满脸尘土的徐荣这才惊觉过来,看向此时已经到了身边的高顺,苦笑道:“来得正是时候,否则你我能否相见还在两说。高顺微一点头,转头对身后的数名侍卫道:“将军就交由你还保护。”
几名侍卫点头称是。眼睛看向徐荣却现出杀意。
高顺又交代几句,便策马上前。
转眼间。陷阵营对上了幽州兵马。高顺对上黄忠。
陷阵营动了。
起先只是一种大海微澜般的缓慢跑动,那是一种猎豹出击时的杀机先兆。紧接着和这种缓慢的轻盈毫不搭配的沉重马蹄声越发的雄浑激昂起来,从马蹄上践踏而起的黄烟好似缠绵萦绕着直入青天的巍峨高山的山腰的恬淡白云般自那粗壮的马蹄根部不规则的螺旋飘逸,使得陷阵营再一次的梦幻般不真实起来,厚重的尘土压迫着天空中的骄阳,天地之间变得狭小起来,而陷阵营则如刻画精细的浮雕般越来越高大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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