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回头看着富贵,忽然笑了:“我会死吗?告诉你富贵,我这人福大命大,别人取不了我的命的。再说对死,我毫不恐惧,不就是躺下休息了吗?再过二十年,我还会像现在这样,和你重做战友,壮志饥餐俘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能和你们一起冲锋陷阵,看硝烟乍起,还是这样痛快!”

        说完黎明把烟头抛出很远,那个烟头在空中画了一道漂亮的弧线。他傲然望着那条已经结冰的河流说: “在我年轻狂野的岁月里,我不相信我会后悔,而且也不会为今天的选择而质疑,我确定我的人生就像一条激情荡漾的河流,湍急地越过高山,穿过平原,最后消失在一个特别宁静的岸上,没有喧闹,没有争吵,只有冲锋的呐喊,就像这个空旷浩瀚的戈壁,我留下的,唯一的就是我流动时所发出令人震惊的粼粼波光!”

        富贵微微一笑:“你最好别抒情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面对亚吧,这一关不好过呢。”

        黎明叹口气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女人是挺难缠的,我还是先安抚她,搪塞她,这几天先哄得她高兴点,等她走了,还不是我自己决定吗,对吧?”

        富贵怔了一下:“这样不好吧?会影响你们感情的。”

        黎明静静地站那里发了一会儿呆,才搂着富贵笑笑说:“不说这些了,富贵,你就相信吧,我要是这点小事也处理不好,我怎么带我的兵。再说她喜欢着咱呢,那爱的是死去活来啊,现在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她去,你信不信?”说完和富贵狡黠地一乐:“我们结婚的时候就说了,小事她说了算,大事必须我拍板。”

        富贵看他自豪的样子,想逗逗他,就摇摇头:“不信,好像又在吹牛。哎,黎明,你们家有大事吗?是不是都是小事?”

        黎明不假思索地回答:“还真没什么大事,不过,转业的事必须我说了算,这是维护咱的权利不受侵犯,夫妻一人一半天,她想侵略?没门!”说完看富贵笑的前仰后合。笑了一会忽然醒悟过来,猛地甩开富贵的手,站在那里瞪着他:“怎么个意思?你取笑我?我看你现在也跟那几个南蛮子学坏了是不是?富贵,你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这些混账小子!”说完愤愤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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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富贵端着衣服去水房,还没走近,就听到黎明的吼叫:“……都滚出去,一群懒汉,自己的手是走路用的?”话音未落,就是一堆**的衣服从水房里飞出来,差点砸在富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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