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死后,我一直很难过。”
身旁的姑娘忽然朝他靠近一些。
低如耳语的轻喃划过耳畔,寥寥数语,却激得他心头大乱:“你也要像它那样……离开我吗?”
四周的气息陡然下沉。
黑暗描摹出她暧昧的影子,月色下坠,映亮谢镜辞漆黑的、漩涡一样的眼眸。
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脖子。
“明明我已经这么难过了……”
谢小姐的声线几乎成了低哑气音,随着她越来越近,裴渡闻到愈发浓郁的酒香:“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看着我,而是迫不及待想要逃开……甚至把目光分给别人呢?”
裴渡直觉脖颈一痛。
随之而来的,是逐渐填满四肢百骸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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