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辞动用灵力,将其化作一根根纤长丝线,自他衣衫浸入,遍布全身。
像极了蔓延开来的细密绳索,一点点咬进血肉之中。
在云京街上行走的时候,的确有不少女子前来向他搭话,无一例外被尽数回绝。
谢小姐因为这件事……感到了不开心吗?
勒在他脖子上的那一缕气息不算用力,却牢牢扼在喉结之上,生出麻麻的痛。
谢小姐定是醉得厉害,否则绝不会讲出如此露骨的话。
“只看我就好了。”
她像在自言自语,瞳仁中空茫混浊,却也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每个字都重重揉在裴渡心头:“就连身上也沾了其她女人的味道,要是再不乖乖听话,关起来应该会有用吧?”
灵力越来越紧。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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