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动,可以在电脑或者墙前面一坐坐一天。

        哦,忘了说,阿泽是画画的,画油画,画墙画,也给人设计些小logo.

        那时候的她还会抽烟,经常叼着半截烟头坐在大堂的白墙前面沉思,路过的保安大爷可能认识她了,见到也只说一句,“阿泽,莫要点上,抽烟去屋外头。”

        “诶,知道了叔儿。”

        阿泽不是本地人,口音像是东北又像是西北,和她的人一样,身上带着一种很北的气质。

        当然这不是骂人的话,这里的男孩女孩说话温柔,阿泽也温柔,有种慵懒的闲散,有时又会有种铁骨铮铮的感觉,后者是我们在一起之后,她看战争片时显露出来的。

        阿泽在大多数时候,都还是闲淡的,像大蓝猫;适时炸毛,如萨摩耶。

        怎么走到一起的?

        我也说不太清,可能是住的不远,同一个小区的不同单元。我住500块的5楼,她住500块的2楼,这样就会有很多巧遇的时间和场合,就像那一次的午夜电影。

        像很多狗血或者不狗血的爱情电影桥段,午夜突如其来的雷阵雨,电影院门口的我和她,慢慢搭讪,缓缓闲聊,徐徐熟络,最后一起撑着外套跑回家。

        很容易让女孩子心动的开始,再然后,作为一个规规矩矩了20多年的乖乖女,和女生阿泽谈恋爱,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大胆的放肆。

        我们会在长明的街道广场从南走到北,彼此勾着手指,聊着过去的点滴现在的欢喜;我们会在老街的路边摊要两碗馄饨皮,喝完之后再陪着她一起去看街头的野生画展;我们会在周末的时候窝在床上看一场正午场爱情片,然后一起体会精髓,接着整个下午实践其中的奇妙感悟;还有最不能少的午夜场电影,再也不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后排静静观赏,阿泽会陪着我一起,从春夏的美好看到秋冬的萧索。虽然我从不觉得过去一个人看电影是件寂寞可怜的事,但自从有了阿泽的陪伴,还是让这种单人喜好变得生动有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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