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好,阿泽给了我最好的浪漫温柔,满足了我的幻想欲望,她像每个女孩子都应该有的少年伴侣,哪怕只是出现在梦里。但必须要有一个她/他,才能让我们的青春没有遗失缺憾。
可惜,梦终究是梦,美好又虚幻如泡影。
我承认我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我的伪装坚强张牙舞爪,都是在自我相对安全的舒适区。所以,当我的父母突然降临后,我才会慌乱到险失分寸。
好在,阿泽那天去城北的工地画墙画去了。城北很远,但是这个工地每面墙会多给100块。
对于我的这种蜗居简陋且看不到出路的日子,我的父亲给与了深度否定,母亲给予了嗤之以鼻。他们检查了阿泽的物品,相信我没和什么野男人同居,真的只是和一个女孩子合租而已。
“你现在都困难到要和别人挤一张床了,连个像样的房子都租不起,凉夏,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不要在作了,和我回家,你牛伯伯的儿子要回来了,正好安排你见一下。”
“凉夏,爸爸只有你一个女儿,爸爸希望你能嫁的好幸福一辈子,爸爸不希望你受苦,你别让爸爸心里难受,好不好?”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没有大声呼唤呐喊,当我的父亲从逼视我到哀求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反抗成功,那么这个过程,就可以省略掉了吧,没必要那么累,大家还闹的难看。
和阿泽的告别很平淡,她没有哭喊挽留,以至于我一度怀疑她是否真的喜欢我。可想到自己,我也没有哭天抢地,就这么答应回了家,那我是否也不喜欢她?
最终的结论,我想我应该是爱阿泽的。可惜,我们这样像,不会表达的寡淡,或许是不想嘶吼大喊的失掉本来就没多少的尊严。可惜,这样像的我们,注定没办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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