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阿泽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凉夏,如果我有很多很多钱,你会不会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小城,躲起来生活。”

        “你怎么也学起了臭男人那一套,什么都觉得是钱的问题。”

        她无视了我的回答,继续追问:“你会和我走吗?”

        我看了好久,最终还是给她回道:“会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们两个人很像,彼此封印在无边虚无浪漫中的灵魂注定要寄居在现实的躯壳里,我们都清楚,彼此需要的保障和本就有的思想枷锁。

        冲破现实太难了,没有面包,我们会饿。

        阿泽最终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那里有家人为她准备的一间不大却温馨的小房子,一份没什么盼头却安逸的工作,只是还是独身一人,不再画画。

        我们还会聊天,偶尔了了。那之后的见面,就是在这场婚礼上。

        我的婚礼,她从家乡飞来,不远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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