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宁长豫的那一刹,沈有余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果然如此”的释重感。并不惊讶,好像在等这个结果很久了。
沈有余对上宁长豫被眼镜挡住的眼:“外公让你来的?”
同一个长辈,对方称呼“爷爷”,他称呼“外公”。
少年人没什么遮掩的意思,坦然点头说:“是啊。”
也是,都已“图穷匕见”了,大家都没了“粉饰太平”的需要,自然不用再假装“兄友弟恭”的戏码——虽然是“表”的,但也算是兄弟。
宁长豫问:“爷爷的事你都知道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应该说什么?沈有余定定地看着宁长豫,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有烟吗?”
宁长豫大概没想到沈有余最终会说这个,他很诧异:“什么?”
沈有余重复:“有烟吗?”
宁长豫推了一下眼镜,他那张还带着点少年稚气的脸上,没有什么针锋相对的情绪。可能这就像被家长指使着去楼下买东西一样,虽然不情愿,但是买还是要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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