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釉抿了抿唇,在心里压了压火气,才关好舱门转身回去。瞧见他一动不动的躺在舱铺外侧,似乎并没有起身给她让道的意思,撇了撇嘴。
她吹灭了铺前案几上的灯,在铺尾脱了襦裙,只留一身亵衣,踩着脚蹬爬上舱铺,在越过他的时候不知道摁到了哪里,只听见他闷哼一声。
唐釉快速爬了过去,在心里哼了哼,该!
她和萧定慷并排躺在舱铺上,借着月光打量他片刻,模样倒是俊俏,可惜长了幅黑心肝。
睡到半夜时,唐釉突然觉出整个船舱都在摇晃,她翻了个身子,以为自己在梦中,但耳边却隐隐传来打斗声,她猛地睁眼,瞧见萧定慷正拿着剑与两个黑衣人缠斗。
唐釉捂着嘴巴止住了尖叫,眼睛瞄见萧定慷原来的铺位上,还躺着一具尸体,抖着脚将他踹了下去。
萧定慷很快将两人解决,转身往外走,唐釉瞧见赶忙扑下床拉住他,“要去哪儿?”
还不等他答话,外面突然传来打杀声和呼喊声,“救命啊!”心腹死士提着剑,满脸血的跑进来,跪下道:“梁王派来的人不少,公子先乘小船离开。”此时,又有一伙黑衣人杀过来,萧定慷忙提剑抵挡。
唐釉狠狠咬着唇,回身从死人身上捡了把刀,握在手里保命。死士围着萧定慷一路杀了出去,她跟在身后。
外面船板上火光冲天,喊杀声不断,船夹上七倒八歪的躺着不少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和奴仆。
船帆被降了下来,整个福船摇摇晃晃,有人大喊:“船漏啦,快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