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釉为了保命,找了个船角阴影处躲了起来,她这位置离萧定慷不远也不近,既不引敌人注意,又能及时求救。
萧定慷腹背受敌,背上和腰腹处中了两刀,围着他的死士越来越少。
唐釉时时注意周围情况,眼尖的瞧见地上有个倒着的黑衣人举起刀,从下面朝萧定慷挥去。她咬着牙跑过去,猛的举起刀朝黑衣人刺去。
唐釉虽替萧定慷杀了这个黑衣人,却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她瞧见有黑衣人举刀杀了过来,瞳孔紧缩,下意识朝萧定慷扑去。
萧定慷转身接住她,提剑替她挡开,瞧见左边撕开了个裂口,拉着她向旁边冲过去,跳进了河里。
唐釉水性不好,她掉下去立马呛了两口水,然这时却察觉到萧定慷松开了她。
这狗男人不想管她了?
唐釉瞪大眼睛,两只手死死扣着他的胳膊不松开,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萧定慷只能一把勾住她,抱住一块船板顺着激流朝下游滑去。
******
唐釉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岸边,身边还躺着人事不知的萧定慷。她爬过去唤了他两声不见醒来,伸手试了试他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声,低头发现他腰腹处的伤口颇深,皮肉被河水泡的发白,还往不时往外渗着血,遂从裙摆撕了块布给他包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