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釉处理好他,举目环顾四周,高山鳞次栉比,杂树丛生,渺无人烟,暗自呸了一声,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
她站起身,围着山脚走了半圈,并没有瞧见出口,倒是被她发现了个破旧的山洞。
晚上萧定慷发起了烧,嘴唇干裂,浑身烫的厉害。
唐釉蹙了蹙秀眉,从怀里掏出帕子去河边沾湿给他润唇,并把凉帕子贴在他头上降温,又把他向火堆旁拉了拉,却还是听见他呢喃着喊“冷。”
她烦躁的踢了他一脚,瞧见他脸色苍白的模样,到底怕他真出事,万一烧坏了脑子可怎么办?她还指着狗男人出去呢。
唐釉抿了抿唇,解开自己的衣服,双手搂着他脖子紧紧贴着他,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取暖。
她靠着萧定慷的胸膛,眼皮耷拉的厉害,脑子却异常灵活,前世她可是一路平安无事的随着萧定慷回了京,为什么昨晚上会遭到刺杀?到底是什么原因引发了变故?是因着她的重生么?
第二天早上,唐釉昏昏沉沉的睡着,察觉上方传来一道凝实的视线,睁开眼瞧见萧定慷已经醒了。
她欢呼一声,还没等她再张口说话,就又被他掐住了脖子,口气低哑阴森:“我身上的羊皮纸卷呢?”
唐釉两只手使劲拔开他,撑起身子捂着脖子咳了几声,缓了半晌,才不甘地扭头哭诉道:“昨晚你烧的厉害,是我给你取暖降温!”她拽过帕子抹了抹眼泪,“哪知你恩将仇报,早上一醒来就要掐死我!”
萧定慷注意到她上身只穿了件单薄的亵衣,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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