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越聚越多,他不欲多留,紧搂着唐釉,转身出了芙春楼。

        车厢里,唐釉垂着眸子侧坐在他腿上,卷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神情,苍白的脸上还留着三道红印,不再默默垂泪,却也不吭声。

        萧定慷派人去药馆里买了消肿的药膏,他拧开盖子握在手里,一只手从药膏里挖出一小块,细细的摸在她红肿的脸颊上。

        他轻声问:“可还有哪里受了伤?”

        萧定慷等了半天也不见唐釉吭声,他抿了抿嘴,说到底今天的事有些怨他,今世的唐釉还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

        他缓了片刻,才出声道:“以后不会再带你来这种地方了。”

        他这话刚说完,唐釉就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瞧着他,泪珠瞬间盈满眼眶,扑簌簌的落下来。

        两人到了乌头巷,萧定慷把唐釉送回她的院子,转身欲走出去时,被唐釉勾住了袖子。

        唐釉苍白着脸,泪珠挂在睫毛上,她仰着脑袋,娇糯的嗓音伴随着可怜兮兮的表情,“公子再陪我一会儿。”

        萧定慷瞧她两眼,前世她的背叛,祖母的死,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跨不过去的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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