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片刻,“我还有事,改天过来看你。”说罢拍了拍她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唐釉瞧他走出院落,把海棠也撵了出去,“我想自己静静待一会儿,不用在这守着我。”
海棠有些犹疑,“可是,姑娘......”她瞧见唐釉脸上漠然的表情,止住了嘴里的话,给她福了福身子,转身走了出去,顺便还关上了门。
等到屋子里彻底无人时,唐釉才伸手摸干了腮边的泪,脸色虽有些苍白,但并无刚才半分的软弱可怜之色。
半晌她冷呵一声,讥翘的勾了勾唇角,双手抱着腿坐在床上,浓密卷翘的睫毛掩住了眼里的神色。
隔日,京里就传出了御前司指挥使萧定慷,为了芙春楼的一名雅姬,痛揍了安国公世子胡明扬。
安国公在家里瞧着被打的不能动弹的儿子,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他一是恨其不争,竟因一名姬妾被人打成这样,不仅惹了圣上心腹萧定慷,更是丢了安国公府的脸面。二是生气,萧定慷那厮竟然下此狠手,打的他儿子浑身是伤,怒意难平。
安国公胡孝荣隔天就在朝上参了萧定慷一本,指他目无法纪,滥用职权,藐视皇恩,在京里蓄意斗殴,当从严处罚,以儆效尤。
皇帝也听说了京里传的这件事儿,他挑了挑眉,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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