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立刻有官员出列,指责安国公世子纨绔子弟,流连花丛,不懂纲常伦理,随意欺辱他人家眷,竟还有脸倒打一耙?

        这时太子党、二皇子党也加入其中,开始了大规模的唇枪舌战,一时间朝堂竟吵成了菜市场。

        圣上面色沉的黑如锅底,他重重咳了一声,才止住了下面的闹剧。

        他先瞧了安国公一眼,沉声道:“安国公教子无方,世子德行败坏,罢黜其世子之位,待学好了规矩,正了伦理德行再来请封吧。”他这直接掳去了胡明扬的世子之位,已经算是罚的相当重了,但也给安国公留了脸面,学好了规矩,还能允他再次请封。

        圣上又瞅了萧定慷一眼,轻哼一声,“萧定慷在京斗殴,虽事出有因,但有悖理法,罚俸三月。”

        安国公听闻萧定慷这个打人的才罚俸三个月,而自己儿子被揍的浑身不能动了,还要罢黜世子之位,他气的脑子都不够使了。他张口欲辩,抬头目光对上圣上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说的话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萧定慷刚下了朝,就被外面的小厮拦住了,说府里老太君要见他。

        萧定慷打马回了威远侯府,老太君萧孟氏、威远侯夫人萧林氏还有孟怀笙都在。他请安行礼后就坐在老太君下首的交凳上。

        老太君瞧见他过来,立马绷住了脸,手里的拐杖重重的杵到地上,“你长本事了,竟为了芙春楼里的贱婢和国公世子打起来?”

        威远侯夫人萧林氏靠坐在椅子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听着老太君训斥着庶子,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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