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晌午,萧定慷从书房出来,正遇见往梼芳居而来的唐釉。
她快走两步上前,轻拽住他的袖摆,“夫君?”
萧定慷无所谓的“嗯”了一声,两人前后跨进屋门,他伸手拂开她胳膊,随口问:“又有何事?”
唐釉眨了眨眼,回身探出头唤了声“海棠?”
很快,海棠手里捧着一个托盘进来,给他们二人请安,“少爷,姑娘安!”
唐釉走过去,伸手撩开托盘上的帕子,底下赫然是两件崭新的袍子。
她拎起来拿给萧定慷,“夫君,瞧瞧对我这手艺可中意?”
两件袍子均是淡色的窄袖长服,质地纤滑柔顺,上面用银线细细勾勒出纹路,低领盘扣,华丽却内敛。
萧定慷探手接过,垂眸扫了眼,衣袍针脚细密,袖摆处缝着暗扣,领口样式别致,可见用心。
他斜睨了唐釉一眼,却见她站在不远处,仰着笑盈盈的小脸,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这女人与大邑普通闺阁小姐不同,她妩媚、大胆、脸皮厚,更能做的一手好菜,如今她把心思都花在自己身上,虽然有些夸张,但也处处妥帖,譬如这件衣服就很合他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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