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慷轻咳了一声,罕见的说了句好话,连声音比往常柔和了几分,“费心了。”
唐釉弯着眼睛笑起来,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她转了一圈侧倒在他腿上,细白的双臂环住了他脖子,水眸似溢满了情谊,轻声回他:“并没有觉得辛苦,能给夫君做衣裳,妾身只觉万分甜蜜!”
萧定慷突觉得心跳似比往常快了几分,他喉结动了动,转开眸子不与她对视。
视线却不经意落到了她腰间的玉佩上,双眸瞬间眯起。
他挑起这块玉佩,攥在手里仔细打量片刻。
只见玉佩通体洁白细腻,上面雕刻着双鱼细水的纹路,触手温润。
这块玉佩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明面上的兄长——萧定奕的随身配饰。但,怎么回挂在她身上?
萧定慷思绪回转间就已经有了答案,男人贴身的配饰出现在女人身上,除了私情,还能有什么?
他咬了咬牙根,心里猛的窜起一股邪火,压都压不住。
他伸手捏住唐釉的下颌,迫她低下头,盯着她诧异的杏眸,将手里攥着的玉佩举起,缓声问:“这块玉佩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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