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账这件事她纯属胡诌,在金陵唐家时,每天不挨饿、不受罚、不受嫡母嫡姐拿捏就算是烧了高香,更别说让她管家管铺子了。
萧定慷抽出被她抱在怀里的胳膊,淡淡道:“可以给你两间在京城八宝街的丝帛铺子,若是经营的好,挣的红利可全归你。”
但是,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倘若经营的不好,你不仅要补了亏损的部分,还得将这铺子还回来,你可愿意?”
唐釉脑子转的飞快,就算亏了也还是拿他给的钱贴补,但若是挣了,这钱可就完完全全归她了,这笔买卖,稳赚不赔啊!
她抿着唇笑了笑,“定不会让夫君失望!”意思就是同意了他这条件。
萧定慷挑了挑眉,垂眸扫她一眼,意味深长。
唐釉生怕他反悔,笑吟吟的转了话题,“夫君可查出那玉佩的来历?妾原本以为那枚玉佩是邵氏所赠,并没有在意,瞧它样式精美,就将它随手挂在了身上。”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但这来历不明的玉佩惹了夫君发火,就是它的蹊跷之处了,必是有人栽赃陷害。”
“前几日,妾身派了海棠去邵氏打听消息,果然查出些蛛丝马迹。”唐釉瞧着萧定慷的神色,缓缓道:“邵氏的一位女使称,是威远侯府的婢女将这玉佩递给她,说是友人相赠,但又不愿声张。”
唐釉脸上也实适的表现出了疑惑的神色,“可妾思来想去都不记得在威远侯府结交过什么知己,夫君可知道其中关键?”
萧定慷听她这一番话,已琢磨出个大概,但不愿意唐釉再继续追究下去,是想给候府留一层薄面,他言简意赅道:“此事已知道不是你所为,勿要再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