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釉闻言磨了磨后槽牙,他娘的自己是受害者,有人藏在暗处想害她,还不允许追究了,是以刚因铺子积累的一点好感,霎时烟消云散。
恰逢外面有丫鬟禀告,“桂嬷嬷和柳姑娘来给少爷请安!”
萧定慷下意识皱了下眉,想起老太君的吩咐,遂让她们二人进来。
唐釉听闻府里新来了两个丫鬟仆妇,却还特意到萧定慷面前请安,眸光闪了闪,她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继续窝在他怀里。
很快从梼芳居门外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
前面是个穿墨绿窄袖衫子的嬷嬷,头发已有些花白,用细银簪子将头发全部盘在脑后,梳的一丝不苟,吊角眼里隐隐透出精光。
后面跟进来的是一个穿桃红对襟小褂的女子,梳盘丫髻,鸭蛋脸丹凤眼,薄唇涂着口脂,甫一进门视线就落在了萧定慷的身上,眸子亮的吓人,待注意到窝在他怀里的唐釉时,却又露出一丝鄙夷的神情。
唐釉瞧见她这神情,暗自轻呵一声,来的这两个可都不是善茬。
果然,两个人给萧定慷见完礼后,唐釉他们从一问一答间,听出了来意。
前面这个凶神恶煞的老嬷嬷是威远侯府里老太君的心腹,专门遵了老太君的命令来教导唐釉规矩。
后面那个则是老太君指给萧定慷的通房丫头,是府里的良家子,免得萧定慷被外面的女人勾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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