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釉抚了抚胸口,垂着脑袋想对策。

        外面突然想起来嘈杂声,原是王柱领着二管事胡庆来了。

        胡庆个子不高,却长的贼眉鼠眼,鼻子旁还有一颗黑田痣,头戴金镶玉的幞头,身穿上好的金丝勒锦长袍,腰间佩着翡翠貔貅吊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的财主老爷。

        胡庆在路上从他这侄子嘴里套了些话出来,知晓了铺子的东家换人了,还发现了他进了残次货,登时后背激出一身冷汗,这换东家的事他提前不知道,根本没有做准备,真真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来的一路上,他一直在想对策,待进了铺子大门瞧见里面坐了个年轻的美娇娘,登时看直了眼。

        待唐釉不悦的蹙了蹙眉,轻喝一声,他才回过神来,这可怪不得他啊,他只是被美色吸引罢了。

        不过瞧见是个这么年轻的小娘子,心里放松不少,他搬回了一本正经的态度,“小人正是这铺子的管事,胡庆。”

        唐釉却是阴了脸,猛的拍了下桌子,“胡庆你可知罪?”

        胡庆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还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小的不知犯了何事?”

        唐釉将张柱画押的纸抽出来,“你侄子已经将你供了出来,你中饱私囊,进次货、作假账,一笔笔、一件件可都写在上面了!”

        胡庆没料到亲侄子竟然卖了自己,他猛的扭头朝旁边看去,视线阴狠有入实质。而张柱却是受不住,他脸色微红低着脑袋不吭声,却等于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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