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庆咬着后槽牙,脑子却转的飞快,不能认!张柱这厮出卖他,自己也可以把污水泼到这厮身上,顷刻间就转了主意。

        唐釉瞧着胡庆面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以他刚想张口说话,就被唐釉制止了。

        她命海棠将刚找到的账本举了出来,挑着眉看他,“你作的假账也被我找出来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唐釉哼笑一声,她示意府里小厮先领了张柱下去休息,又将铺子里剩下的下人都支出去,只留一个海棠在身边伺候。

        她继续扭头看向胡庆,“你若是不认,我只能去找萧定慷讨要说法,将这些罪证交给他,由他处置你!”

        胡庆面无表情的沉着脸,但额头上冒出的几丝冷汗,却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唐釉自然瞧见了,她缓了缓声调,身子微微前倾,话锋一转,“不过嘛,我毕竟是这铺子的新主子,倘若你能想办法填了这亏空,再让我这铺子盈利,我就不再计较,如何?”

        胡庆抿了抿唇,目光冷冷的盯着她,“空口白牙,如果我补了亏空,你再去少爷面前告发我怎么办?”

        唐釉轻轻一哂,果然是当管事的,没有张柱那么好骗。

        她想了想道:“我继续留你在这丝帛铺子里当管事,这样你既是我的大管事,也能在萧定慷那里继续当你的二管事,不过这弥补亏空,转去盈利的法子,可就由你来周全了!”

        胡庆眼光闪了闪,很快领悟她的用意,短时间内弥补亏空,又能盈利的法子,只能用非常手段,将亏损转嫁到萧定慷别的铺子里面,而他恰是干这种行当的老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