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和普通仆役不同。奴隶通常是抄家或犯了大错但不至死的罪人。肩膀上用烙铁烫着“奴”字,终生不得脱了奴籍,被官府统一管制,在边境服刑。

        唐釉侧了侧脑袋,果然在他右边的肩膀上,深深烙着一个“奴”字。

        唐釉挑了挑眉,好奇问:“奴隶不是由官府管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管事瞧着台上跪着的男子,摇了摇头,“这里黑市不受官府管辖,出现什么都不足为奇。”

        台上壮汉瞧见底下客人来的差不多了,止住了敲锣的小役,喝了一声,“开始。”

        壮汉先扬起鞭子,向跪着的奴隶身上狠狠甩了几下,他光洁的背上瞬时出现了几道红痕,却赢得台下的人欢呼叫好。

        唐釉蹙了蹙眉,轻声问:“为何要打他?又为何要欢呼叫好?”

        宋管事叹了口气,“这些奴隶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贵人,但有些人就是有虐待奴隶的癖好,看着这些曾经的贵人匍匐在脚下,折辱他们,让他们哭喊求饶,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台下一个头戴镶金帽,身着勒丝锦锻的富态老爷,挺着大肚子兴奋的嚷了两嗓子,“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爽!”

        那壮汉却是停了鞭子,指着台上跪着的奴隶道:“这次的货是从大梁运来的,家里曾经是显赫一方的贵族,后来犯了事全部贬为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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