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把他踹倒,用脚踩在他脸上,来回磋磨。

        那奴隶似是受不得他这样侮辱,眼睛猩红狠厉,双手用力把这壮汉的腿推开,突然将他扑倒在地,用手上的锁链缠住了他脖子,紧紧地勒住。

        台下的人全部愣住,以往从可是没有奴隶敢反抗。

        台上的其他仆役却是赶忙将他拉开,七腿八脚的把他踹翻在地,又有几人掰开他的嘴,喂了他两大勺的软筋散,才让他瘫软下去。

        被勒倒的壮汉爬起来,抓着脖子咳了两声,又立刻抓起鞭子狠狠抽打。待他过足了瘾,才朝台下围观的人群道:“这奴隶出身高贵,起卖价五百两黄金,价高者得。”

        他这价钱喊出来,台下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奴隶的价格可是比往常的贵了五倍不止,本来跃跃欲试的人纷纷退却,毕竟只是个玩物,况且他野性难训,更是劝退不少人,一时间竟无人喊价。

        台上的壮汉愣了愣,他接货的时候听说这奴隶出身高贵,长的也不错,以为能卖不少价钱,谁知道竟无人叫价?

        登时心头火气,一脚将他踹到台下,“众老爷可仔细瞧瞧,他这一身皮子光滑细嫩,非是大家族养不出来!”

        这奴隶从台上摔下来,滚到唐釉脚边,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低头时视线恰与他目光相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