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慷颔首,将披风递给小厮,状似不经意的问“她呢?”

        小厮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挠了挠脑袋,“奴才并未瞧见唐姑娘出来。”

        萧定慷默了默,主动闭门反思,她应是知道错了吧?想起她那日仰着脑袋,红着鼻头,急切同他解释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可怜又可爱。

        罢了!若是知错就解了她的禁。

        毕竟他并非铁了心的惩治她,只是想让她好好反思几日,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里。更何况整日闷在屋里,也非长久之策。

        萧定慷抬头扫了一眼紧闭的屋门,缓步上前,刚想推门进入,却听到屋内传来她娇糯的声音。

        “那小奴隶的身子可好全了?”

        唐釉左手撑着脑袋,靠在半躺在架子床上,百碟花裙铺撒住了半个床面,另一只手里还握着瓣橘子,慵懒又随意。

        海棠拿针的手顿了顿,她听到姑娘总是小奴隶、小奴隶的唤他,有些不高兴。她噘了噘嘴,“姑娘,他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谢琅!”

        虽然萧定慷禁了唐釉的足,但海棠还是可以出去的,这小妮子每日都要去前院瞧两眼小奴隶,有时还会给他带些唐釉做的点心,日子久了,海棠从他嘴里问出了名字,原来这他名唤谢琅。

        唐釉轻“哦?”了一声,起了些兴致,将谢琅的名字念了两遍,她赞同的点了点头,皱着鼻子轻哼一声,“确实比萧定慷这俗名好听多了!”

        门外被她冠着俗名的萧定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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