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跟在他身后,擦了擦额上的汗,唐姑娘真是好胆识,直呼少爷名讳这也罢了,竟将少爷的的尊讳与一低贱奴隶作比,居然还比不过!

        他偷偷瞄了萧定慷的神色,果然见他脸色阴沉,眸子冷冷的盯着屋门,浑身散发着冰凉的气息。

        萧定慷紧紧绷着唇,亏他还以为她闭门反思是已知错能改;以为她自己缩在屋里暗自神伤,现下看来是他自己想多了,这女人不仅自得其乐,还不知悔改!

        他心里溢出几分气恼之意,冷“呵”一声,甩袖往回走。

        屋内,唐釉吃橘子的动作猛地顿住,她微微瞪圆了双眸,指着屋门外,“他.....”却是因为着急说话,橘子卡在了喉咙里。

        海棠赶忙给唐釉顺气,抚着她的后背,助她轻咳了几下,转身倒了杯茶,想端过去给她润喉,却见自家主子已经下地趿鞋,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唐釉在屋里听见那声冷“呵”时,就已反应过来,大事不妙!狗男人站在门外,不知道把她的话听去了多少?

        她奔出门外,恰能看见萧定慷一闪而过的湖蓝衣角,她急忙喊了声“夫君!”抓住他转身关门的时机,一把扑倒他怀里。

        两只白嫩嫩的胳膊环住他腰身,却是恶人先告状,“夫君一连半月都闭门不见,妾身日思夜想,寝食难安,只盼能见夫君一面。”说罢也不等他回话,直接把脸埋在他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萧定慷绷着脸,微垂着眸子,冷冰冰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既没推开她,也不做声。

        唐釉似有所感,她缩了缩肩膀,垂着细白的颈子往他身上蹭了蹭,又使劲挤出了两滴泪水,濡湿了他的前襟。

        两人静默半晌,终是萧定慷缓了嗓音,“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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