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烛光轻闪,海棠卧倒在脚踏上,不小心睡着了。

        箫定康斜靠在床头,拿着书守在唐釉身边不曾合眼,这会儿突然听见她喊“冷。”忙将手里的书放下,俯身轻拭了下她额头,果然烫的厉害。他起身绞了凉帕子敷在唐釉额头上,给她降温。

        海棠听见动静,咕噜一下从脚榻上滚了起来,她缓了缓神,瞧着唐釉额头上的帕子,压着嗓子问:“姑娘发热了?”

        箫定康蹙着眉“嗯”了一声,听见唐釉不时的喊冷,转头吩咐海棠“再去抱床薄被子过来。”

        海棠连忙应“是”,从隔壁床上抱了被子过来,轻轻搭在唐釉身上,又拿了干净帕子沾湿,替她沾了沾干裂的嘴唇。

        第二日晌午,唐釉依然昏睡不醒,身上烫的吓人,连呼吸都比昨日更弱了几分。

        箫定康心里像是被压着块石头般,焦虑难安。他派人又去请了昨日的老大夫。

        容老大夫很快被人架着过来,甫一进门就瞧见了箫定康阴沉的神色,忆起昨日过往,下意识抖了抖腿,他朝箫定康拱了拱手,连忙去查看唐釉伤情。

        唐釉高热不退,脉搏似有若无,情况及其凶险,容老大夫斟酌片刻才道:“这姑娘情况不乐观,需加入一味猛药或可见效,只是......。”他抬头瞄了一眼箫定康神情,吞吐着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只是,这烈药割破喉,即便治好了也不能再碰辛辣等烈性的食物。”

        箫定康垂眸犹豫片刻,“可有把握?”他担心的是这猛药会给唐釉带来其他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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