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大夫摇了摇头,“只有这法子或可一试,不然只能....”他这话没有说完,只不过两人心知肚明,不然只能等死。
箫定康不过片刻就下了决心,“那就请老大夫用药吧。”容老大夫拿了人参片让唐釉含着,又在原来的药方中加入了一味药,开好了方子,才又告辞离开。
海棠熬好了药,还是喂不下去。
箫定康见状接过药碗,打算如昨日一般继续喂药,却被海棠阻了下。
她咬着嘴唇道:“少爷,大夫说了这烫里加了虎狼之药,少爷千金之躯受不得马虎,还是让奴婢来吧。”
箫定康摇了摇头,“无妨。”他说完就将药含在嘴里,一如昨日给唐釉喂药。待亲眼瞧见唐釉把药全部咽下去,才把空碗递给海棠,“下去吧!”
这时门外突然有婢女上前禀告,“少爷,唐姑娘前几日买的奴隶一直在门口打转。”
箫定康视线扫过去,幽幽目光里含着几丝厌恶之色,“让他老实回房带着,若还是不肯安分,自有百种办法处置他。”
那婢女垂头应“是”退了出去。
海棠的额头轻跳了两下,她瞧了眼箫定康阴沉的脸色,忙起身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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