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伤昏迷一直没有下床,醒来只觉下腹憋胀,想要下床小解。
唐釉轻咬了下嘴唇,想把萧定慷支开。
她借着海棠的话头,微侧过脑袋,“夫君两日没合眼,甚是辛苦。如今我已醒来,夫君还是去休息吧,累坏了身体,釉釉要心疼的。”
萧定慷心下感动,原来这女人一直都是这么体贴入微,只是以前刻意被他忽略了。
他接海棠手里的茶盏,亲自喂到她嘴边,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先喝水。”
唐釉“......”
她象征性的抿了下,却憋的越发着急,眼见萧定慷搂住了她腰身,想将她放平回去,再顾不得羞涩,忙扯了扯他袖摆。
萧定慷疑惑低头,却见她微仰起脑袋,微红着双颊,嗫嚅着吐出了几个字:
“夫君,我想小解!”
萧定慷微愣,他神情有些尴尬,重生回来他心生防备,一直与唐釉分房而居,更何况他也没有照顾过人,自是忘了睡久了要小解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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