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了两声,视线扫到海棠身上,瞄了两眼她瘦弱的身板,转身道:“你身子不方便,我抱你去。”说罢,就要俯身过来抱她。

        唐釉下意识往后躲闪,虽说两人有夫妻之实,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更何况她可没让男人观摩小解的恶习。

        她自然也注意到海棠可能撑不住她,抿了抿唇轻声道:“怎好劳烦夫君,去院里换个粗使嬷嬷来就好。”

        萧定慷蹙了蹙眉,他看在她挡刀的份上,拉下面子屈尊降贵服侍她,不想她倒是拒绝的干脆。

        唐釉见萧定慷只看着她不出声,越发觉得他心思难测。

        她暗自着急,给立在床边的海棠使了个眼神,意思是让她赶紧去屋外找个婆子,再等下去她没被捅死也快憋死了。

        海棠收到姑娘示意,忙跑出屋外找了个粗壮的婆子候在屋外,走进来在床前站定,“姑娘,婆子在屋外候着了。”

        她虽是给唐釉请安回禀,实则是给萧定慷说的,不然这直接拂了少爷的意思,恐惹他生气。

        果然,萧定慷扫了唐釉两眼没吭声。

        唐釉心里着急的厉害,萧定慷这厮是故意想憋着她吧!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温柔不过一柱香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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