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点了下头,眸子直视唐釉,目光不闪不避,一片诚然。
唐釉轻笑了两声,嗓音软糯和煦,“我自是信得过..”她这最后一个“你”字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传来小厮请安的声音,“少爷回来了。”
唐釉卡住了声音,她轻咬了下唇,萧定慷这厮回来的可真是时候,转眸思索间,就已瞧见他迈过门槛,走了进来。
唐釉因着伤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去迎他,只笑盈盈的坐在窗边的芙蓉榻上静静等着他。
萧定慷自打进屋起,第一眼就落在她身上,瞧见她气色不错,也不自觉的勾了下唇角。
但当他注意到侍立在一旁的清俊男子时,脸上虽仍挂着淡淡的笑,但眼里的眸色已然深了几分。
他两步跨坐在芙蓉榻上,侧身揽了唐釉在怀,眼睛斜瞟向她,“这是在做什么?”
唐釉轻蹙了下眉,她从萧定慷怀里挣开,坐直了身子,刚想把谢琅身份以及日后的打算说给他听,“这是我....”
她突然一个激灵,想起来萧定慷可能有龙阳之好,后面的话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上次在马车上时,这厮还向她讨要谢琅,被她转了话题圆了过去。可若是他又旧事重提怎么办?
谢琅可是她日后得力的助手,当时不愿意给,现下更是舍不得了。
萧定慷瞧她半晌不出声,神色已经冷了下去,眉宇间闪过一丝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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