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自然注意到萧定慷面色不善,他晓得这厮不待见自己,当下也识趣的行礼告退。

        “站住。”萧定慷抬眸冷睨着他,薄唇微启,“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安分守己?”

        唐釉两世加起来跟在萧定慷身边的时间虽不算长,却也摸清了他几分脾气,现下这般就是要生气发作的先兆了。

        她暗里着急,怕萧定慷坏了她好事,眸光微微一转,忽然捂住胸口,猛地靠在他身上,轻吟出声,呢喃着喊“疼。”

        萧定慷被她引了主意,侧身扣住她肩膀,眉间煞气消散,“怎会突然疼?可是伤口又裂开了?”

        谢琅闻言也向这边扫过来,他下意识前行两步,似是要看看唐釉是否伤得严重,不想却瞧见她朝自己眨了眨眼。

        谢琅微愣,却也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故意装的?他朝唐釉拱了拱手,趁机转身出去。

        萧定慷将唐釉抱去了床上,瞧她疼痛难忍的模样,刚想去叫人请大夫,却被她抬手揪住。

        唐釉赶忙拽住他的袖子,双眼湿漉漉的看着他,“夫君,不忙。”

        萧定慷诧异挑眉,见她面色如常,脸不红气不喘,当下明白了几分,甩袖将她的手拂开,转头轻“哼”了一声。

        唐釉想起方才谢琅提的玉器翡翠生意,原本歇下来的心思又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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