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釉不大乐意,她刚想借个由头拒绝,却听他道:“你不高兴?你八宝街的那间铺子,可是有人过来找过我了,你不想要了?”
萧定慷脸色沉了下来,他平日公务繁忙,没空闲带她出去,现下有个机会,她却想推拒,不知道好好珍惜,她难道不想亲近自己么?
他细细打量她的神色,想从中瞧出些什么,偏巧唐釉敛着眸,脸上也并无任何异常之色。
唐釉听闻他用铺子要挟自己,心中气恼,但人在屋檐下,却不得不低头,她没再推拒,是以点头应了下来。
萧定慷这才缓了神色。
***
翌日,京城西封河畔。
赛马场就建在西封山脚下,呈回字形结构,每隔三尺,就会被士兵用小旗标沿线标识。每三个来回算一个赛程。
在马场东侧十丈外,围绕着中心主位,左右两侧搭建了高台。
高台左侧为京城贵女的坐席,右侧为男子坐席。
赛春宴上来的皆为年轻的小姐、公子,亦或刚成婚不久的俊才和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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