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慷和唐釉到的时候,赛马高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不少公子少爷瞧见萧定慷出现,纷纷聚拢过来,相互问礼。
唐釉被虽被萧定慷揽在怀里,却被这么多男子围着,也分外难受。
萧定慷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劝散了众人,领着唐釉到了左侧女子席位,嘱咐了两句,“莫要随意走动,我过会儿就来。”
唐釉等萧定慷离开后,才随意选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着,探头打量了周围一圈的小姐和夫人。
少部分贵女和夫人与她打扮相似,皆在面上附了层薄纱,遮住了面颊。
这薄纱遮面的习俗是从前朝流传下来的,这些人大多为大邑贵族或公卿之家,传承几百年,极为注重礼节与名节。
也大部分新贵是刚刚兴起的家族,没有过深的底蕴,受大邑习俗文化的影响,并不注重这个习俗与传统。
而唐釉的薄纱却是萧定慷亲手带上的,说是怕她招惹是非。
虽是贬低的话,但唐釉就当好话听了,全当是萧定慷夸她好看了。
唐釉知道京城贵妇的水有多深,更何况她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外室,没有家族依仗,很容易被人拿捏欺负,是以她打定主意不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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