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是这么想,却早已有人盯上了她。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众贵女、夫人纷纷起身跪拜。

        唐釉也连忙随着行礼,顺便抬头悄悄望了一眼。

        只见台子正中高高站着一人,头戴琉金冠,身着金色蟒袍,脚踩踏云靴,白面蓄须,凤眼狭长,眼底微微带了青色与浮肿。

        唐釉打眼一瞧,猛地狠狠咬住了嘴唇,因这高台正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邑太子,慕容商。

        她被困东宫多年,对慕容商再熟悉不过,这人就是个空有大志,却无手段又好.色的草包。

        不仅被皇帝厌弃罢黜了太子之位,更是由着部下撺掇,逼宫谋反,被萧定慷带兵歼灭,连她也被流箭射中。惨死在东宫里。

        无用至此,真不知他是怎么稳坐太子之位这么多年。

        太子弄权谋政不行,偏作弄美人有一套。

        瞧他这眼底的浮肿和乌青,说不准就是刚从哪个姬妾的榻上爬下来,急急忙忙来参加这春日宴。

        唐釉因着愣神,她俯身行礼本就比别人慢了半拍,是以起身的动作有些扎眼,被有心探美的太子瞧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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