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釉红着脸喘息,她垂着的眸子轻轻颤动,仿若蝴蝶翩跹,振翅欲飞。

        箫定康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睫毛,用额头抵住她,哑声问:“你还想自请出府?”

        两人气息交缠,唐釉的脸越发红了起来,她贝齿轻咬红唇,“是,我想离....”

        她的‘离’字还没吐出后,就又被箫定康用唇堵住。

        他实在不想听她说那几个字,只要一听见就能想起方才她与太子说的那些话,心口堵的难受。

        两人唇舌纠缠半晌,察觉唐釉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的从她唇上离开,他低声问:“再说一次?”

        唐釉这时也明白他什么意思了,却只低着头不说话。

        箫定康微侧过头,瞧了眼她红透的耳垂,凑过去在她耳边,语气低沉又恶劣:“没有我允许,你永远都得守在我身边,哪都不能去。”

        唐釉猛的抬起眸子盯着他,脸上红晕渐渐消退,“你不应我的条件,我不会给你做妾。”

        箫定康抿紧了唇,又捏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片刻,突然挑起眉头:“你不想做妾,莫不是想让我娶你为妻?”

        唐釉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抬起眼睛,眸光轻闪,察觉到他肆意打量的视线,又很快低下头去,没应是,却也没有出声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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