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定康这次倒是没有出言嘲讽,只是略微蹙了蹙眉头,又很快转移了话题,“往后都宿在梼芳居。”

        唐釉下意识想拒绝,即便这里床柜配置比她原来的高了不少,可有句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她的稻草窝。住在这里日日和他见面,朝夕相对,哪有她小跨院舒服自在,更何况她都住习惯了。

        箫定康的视线直直扫过来,语气坚定不容拒绝,“此事已定,今晚就搬过来。”

        唐釉拒绝的话含在嘴里,终是咽了下去,谁知道这阴晴不定的人,会不会又爆发?

        好在,两人晚上相安无事,箫定康只是伸臂将她揽在怀里,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日早上醒来,箫定康睁开眼就能瞧见唐釉的侧颜。

        她闭目乖巧的侧躺在那里,双手规矩的交叠放在脸侧,呼吸匀称清浅,仍在熟睡。

        过了一个晚上,箫定康只觉心头怒气散开些许。

        他又想起昨日唐釉的那些话,暗自冷哼一声,附身轻啄了下她的红唇,就算再不喜欢他了又能如何?还不是得牢牢呆在他身边?

        他又垂眸瞧了她片刻,才起身出去练拳舞剑。

        等他练完一套拳回来时,唐釉已经摆好早膳,坐在桌前等他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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