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釉酒劲上头,她侧过脑袋,挣开他的禁锢,听见他说要娶自己的话,又想起他曾经鄙夷的态度,不由冷嗤一声。

        酒意将她心中的郁气不断放大,她摇晃着站起身子,从上至下睨着他的面庞,摆出他曾经一般高高在上的姿态。

        唐釉露出不屑神情,伸手捏住他的面颊来回拉扯,“不是瞧不起我嘛?怎么想通了?哈哈!”

        “想娶我?你以为我很想嫁你么?”

        “知道嘛?我现在已经不缺银子啦,不靠你也能活的不错啦!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受气?”

        “有银子不能去找几个面首服侍我么?哈哈!”

        酒后吐真言大概就是如此,唐釉把前世受的气,今世受的磋磨全部发泄出来,想起他三番两次的想掐死自己,心中怒气更甚。

        她忽的恶从胆边生,骑在他身上猛的掐住他脖子,挑着眉问他,“怎么样,被人掐着脖子舒服嘛?”

        其实她的手劲不大,更何况酒意上头,让她浑身软绵绵的,更是没有多少力气,掐的他也根本不痛不痒。

        但萧定慷的脸色早已黑了下来,他扯下她的双手,将她摁倒在马车榻上,手下也使了几分力道。

        唐釉仰倒在车榻上,双颊泛红,来回扭动身子,却怎么都挣不开,她蹙起眉头,挣扎着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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