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慷沉着脸色,明知道她喝醉了胡言乱语,可也往往是喝醉后,才能听到真心话。
他心中郁郁又烦躁,刚刚想着怎么惩治她一番,但目光触及她发红的手腕,还是不由松了几分力道。
唐釉复又挣扎起来,她来回推搡的时候,身上忽然掉下来一只绣着莲花的精巧荷包。
萧定慷的视线猛地凝住,他俯身将着荷包捡起,细细打量一番,眉头蹙的更深。
这只荷包巴掌大小,料子是上好的蜀锦,最有特色的还是它的绣样。七瓣莲花用了不同的颜色的线绣成,再用金线细细勾勒出了花瓣金边。
他瞧了躺在榻上的唐釉一眼,伸手将她揽起,将荷包递在她眼前,沉声问了两遍:“这是你的?”
唐釉半阖了双眸,不耐烦的瞄了一眼,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此时萧定慷的全部心思都落在了这个荷包上,他急切的想知道个答案,这事关他前世被困的重要线索。
唐釉被他逼问的不耐烦了,才慢挥着手,吞吞道:“这是前不久,白,额,”她脑子有些迟钝,一时想不出那女人的名字。
萧定慷心里有个名字呼之欲出,他沉声问:“可是白孟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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